假镇京

大概是爬墙了

Utopia(续)

和正文关系不大

微量杰佣

出现的几位监管者是损友(或许?)向

还是定时发布



07.

里奥·贝克是欧利蒂丝高层管理中的一员,她的女儿就是前文中提到的艾玛。前不久,杰克刚结束试用期转正成为公司的正式员工。

在某天临近下班时,艾玛来到欧利蒂丝看望他的父亲,当然主要是给他的办公桌里送了一盆石斛兰。

艾玛是等到父亲下班时和他一同回去的,中途杰克找到合适的时机询问她有关奈布的消息。艾玛并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也不知道在这之间的许多事。但通过杰克的描述她认为双方应该是互相认识的,再三考虑后她说了奈布的学习情况,但是联系方式等并没有给出。然后杰克求请她帮忙约奈布出来。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有点太直接了?”

“……”

总之经历了很多复杂的过程,艾玛算是同意帮他了。


08.

哦对了,上一节开头好像提到了里奥先生。

在他上厕所回来之后看到自己的女儿艾玛和杰克在聊天似乎还相谈甚欢。

在离开公司之后他建议艾玛离杰克远点。懂事的女孩自然是选择了听从父亲的话,这也是过程复杂耗时漫长的原因之一。


09.

后来某天他问了杰克是否还需要找心理医生。

“我不需要心理医生,实际上心理医生也提供不了有效的帮助。问题已经解决了,不然我也不会来这里面试。”

边上的那位靓仔这时才知道杰克这么迟才进入公司的真正原因不是随机到的出生点坐标太远,故而露出惊讶的表情。






10.

其实有些人在进入公司之前就认识,这一点在他们的日常对话就有体现。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认识的呢?其他员工私下都有猜测。但实际上他们已经认识了一个多世纪了,至于具体日期……或许要从他们成为“监管者”的那天算起。

“监管者”相关的事又要涉及到许多悠久漫长的故事了。中间经历过了许多事,或许有些连他们本人都记不清楚了。

最终那场游戏的结果是无人幸存。


11.

成为“监管者”需要签订契约,契约中有对他们的限制,有他们能得到的权利,还有几条难以读懂的话语。但这并不重要,这几条和他们目前没什么关系,所以也没有哪位会过度在意它们。

与庄园相关的所有都只在一世有效,至少对求生者是这样的。

但从签约起,监管者们就成了不死的怪物,直到游戏崩塌都是这样。即便是一切都成为过去,他们也是这样。

好在条款中有结束这一切的办法。

再次进入欧利蒂丝,就正式摆脱“监管者”的身份了。


12.

这样也挺好的,不会重复之前的糟糕经历了。奈布现在也只是个普通的学生,不是雇佣兵。也不会再有之前那么多阻碍了吧。

“看来快结束了。”离开机场后,杰克看到商业楼顶部醒目的玫红色巨大广告牌。


13.

广告牌:

欧利蒂丝,您的最佳选择。






14.

杰克进公司后没多久广告牌就被换了。

原因挺直接的,配色太丑,内容太直白。


(15.

他边上设计牌子的靓仔对此挺不服的。)


【杰佣】Utopia

平行世界,短篇,OOC,没逻辑

是定时发布,去年写的文了

木茜生日快乐!虽然这篇早就发过了_(:_」∠)_

01.

我找到了一座玫瑰园。

园中有一条小路,路边放置了一张圆桌和两把折叠椅。桌上铺了白色桌布。一盆深红色的玫瑰、装了点心的点心盘、茶壶和杯具等下午茶器具将桌面摆满。

有一个戴礼帽穿墨绿色西装的人坐在椅子上享用下午茶。

他的视线转向我所在的地方。隔着一层白色面具,我无法看到他的长相和情绪,但是可以确定他发现我了。

“还不打算出来吗?”最后我听到他这样问我。

……

时间差不多了,我再次起身前往玫瑰园,和之前一样来到了圆桌附近。没过多久,路的另一端传来哼歌的声音,杰克先生也过来了,看来又到了他的下午茶时间。

杰克先生一直戴着他的面具。我并不知道这样做的原因,显然他也并不想告诉我。

他今天似乎很高兴,并邀请我去喝下午茶。

我并不是很喜欢下午茶和点心,对我来说它们太甜了。

……

“早上好,杰克先生。”我在早晨起来时看到了杰克先生,所以我决定向他打个招呼。

他今天没有待在玫瑰园,而是在来到了我的家中。

但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好像都没有感受到他的存在,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杰克先生告诉我,他就要离开了,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再见到他了。我问他要到哪里去,他没有回答。

‘那你还会回来吗?’‘当然会。’

下午的时候,我依旧打算去玫瑰园,说不定还能最后见到他一次呢。可惜玫瑰园不见了,那里只有一片树林。

02.

奈布在暑假末期收拾房间时翻出了多年之前的日记本。

对于日记本上提到的名字以及玫瑰园,写下日记的那段记忆早已被遗忘,真实性已成未知。

可疑的是日记中并没有写出他称呼那位玫瑰园中的人为“杰克先生”的原因,这个名字是突然出现在某一天的日记中的。他无法准确判断出这是否是曾经确实发生过的事,或者只是一个小男孩因为现实生活的无趣而产生的幻想。

他要就读的大学是寄宿制学校,所以他正在整理出所需要的生活用品。纵然日记中记录的离奇内容吸引了他的注意,但这没有使他遗忘开学前夕应该以什么为主,他拍下了其中的几页信息,随后将日记本放回原有的位置。

03.

充实的校园生活没有给奈布过多的时间来寻找和“杰克先生”相关的信息。他得到的信息中,符合“墨绿色西装”、“戴着面具”、名为“杰克”的似乎只有一位——开膛手杰克。

这显然是不切实际的。不提这只是个都市传说中的人物,即便真有此人,在一百多年后的如今也不可能依旧存活。奈布向来不相信怪力乱神之事,在他看来玫瑰园中的杰克,绝不会和那位是同一人。

但这样一来日记上的内容更像是真实发生的事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冒充开膛手杰克的会是谁?他为什么要冒充开膛手?为什么其他人无法发现他的存在?告别之后他去了哪里?许多疑问随之而来。它们的答案无一不是奈布现在无法轻易找出的。

找到有用的信息之后,记述内容的可疑之处不减反增。

奈布有一种预感,有些问题的真相甚至可能动摇他多年以来的观念。

他此时真切地感到心累。

04.

艾玛是与奈布同一个专业的学生之一,长期活跃在内部群中因而很早就被眼熟。但平日里他们之间的交流并不多,也只是互相认识的程度,在一个学期过去之后,算是熟了些。

第二学期的某一个周五,下课时艾玛叫住了奈布,传话说是她父亲的一位新同事想要见他。

经过短暂的思考,奈布问她:“能告诉我他的姓名吗?不然的话我难以确定是否认识他。”

“我想你们应该认识,毕竟……”艾玛原本想继续说些什么,但是停住了这个话题,“名字的话,好像叫杰克,姓氏就不清楚了。”

“……”

“或许认识。时间地点定下了吗?我想我可能会去见他。”听到那两个字后奈布显然愣了一下,最终他决定去见对方。

听到他同意了,艾玛才举起一直捏着的便条的右手,照着上面的内容念道:“周日上午十点半,西门对面的温斯顿咖啡馆。有时间吗?”

他干脆地回答说有时间,艾玛把便条给他,随后离开了。

奈布低头看向便条上的字迹。不出意外的话,这两行字迹是杰克本人留下的。

05.

奈布提前半个小时去往咖啡馆。上午的客人不会很多,透过路边的窗玻璃,能看到咖啡馆靠窗的位置有许多空座位。离店门较近的一个位置上,一名深褐发色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正在看手机。

他经过时那人抬头看向窗外,隔着玻璃他们看到了对方。那人朝他挥手,动作幅度很小,随后就放下了。

是他吗?推开店门的那一刻奈布问自己。综合各种信息,坐在窗边的那人显然就是杰克。

奈布走到座位边时,杰克微笑着将咖啡馆的菜单向他递去,同时开口道:“上午好,奈布。想喝点什么吗?”

“上午好。饮料随意,按你选的多点一份就行。”

等待的过程中,双方陷入了沉默。杰克打破了僵局,试探性地问奈布:“所以你还记得我,是吗?”

奈布说出了有关日记上记录的内容的事情。

“抱歉,原因不方便说明,总之这个不能算在内。”

“那我们应该没见过面。”

杰克发出叹息,随后说:“那可真是遗憾,看来你确实不记得了……”他站起身。“你想干什么?”在他起身的同时,奈布警惕地向后靠。

“不必担心,只是补一个自我介绍罢了。”停顿过后,他继续说道:

“那么重新介绍一次,你好,我叫杰克。”

然后他重新坐下,咖啡也恰巧在这时送到了。

06.

奈布后悔之前选择和杰克点一样的饮品。

太甜了。 

-end-

【第五人格】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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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pa
来源于梦,所以混进去了奇怪的元素

  周五的课程结束意味着双休日即将到来,所以放学后学生们并不急着回家。学校对面转角处有一家刚开张的精品店,早在多天之前女生们便约好了在周五放学后去店里逛。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隔墙照入,增强了店内陈列的琳琅满目的商品的吸引力。

  店门口挂着几串紫水晶风铃,在她们打开店门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特蕾西·列兹尼克与伙伴们一同踩上木质地板,走入屋内。

  货柜上小巧精致、色彩缤纷的饰品俘获了万千少女的芳心,但她更喜欢那些通常被放置在货柜较上层的带发条的物品。

  上层角落里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被随意塞了一个鸡蛋外壳做的卷笔刀,特蕾西觉得它看起来很奇特,试图拿起仔细查看,不料把它摔碎了。好在店主没有在意,说不需要她进行赔偿。

  店铺另一边边的尽头摆放了小型钟表,特蕾西看到以后快速走了过去。

  她面前的木架上躺着几块样式精美的怀表,它们样式复古唯美,其中一块甚至前盖有极其华丽的镂空花纹。她问了店主,得知这些怀表的售价并不昂贵,但她身上带的钱不多,在选择怀表这件事上有些纠结。

  这一纠结持续到同来的人中大部分都准备付款。

  她最后拿走了一款没有表盖且看起来最朴素的怀表。它没有上发条,静止在一个很普通的时间点上。做出这一选择只是因为一种似曾相识的奇怪感受。

  到底是为什么呢?她回想的时候常常问自己。

  为什么要买一块坏了的怀表?

  有次她去店里找店主的时候,人对她微微一笑,说:“请问你能证明这是从我店里买的吗”

  特蕾西在这一方面根本没有留心过,自然找不出证据。她强烈地感受到自己被坑了。

  但她仍旧没有将怀表丢弃。

  特蕾西·列兹尼克书桌的抽屉里塞了很多东西,被认真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的是一只刻了看不清内容的口琴和一块早已停摆的怀表。明明是她在不同时间得到的毫不相干的东西,放在一起却不显突兀。像是它们本就该被放在一起。

冒险家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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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解读

  无数的教训告诉库特·弗兰克先生,地图的围墙是不可攀爬的。这教训包括意外跌落、手指将要碰到围墙顶部时被空气弹开、路过的队友无数次催促他专心破译、攀爬途中心跳愈发强烈最终被一道红色光束笼罩等悲惨的过往。为了不连累队友,有了这些经历之后他尝试的次数明显减少,但他始终相信有翻越围墙……至少到达围墙上方看到墙外世界的可能。

  

  库特距离围墙不远,但此时他进行的是比爬墙似乎更有意义的破译密码机。对于冒险家来说这是极为枯燥的,旺盛的好奇心使他在过程中尝试用各种方法花式破译密码——当然,大多数举动都以校准失败险些触电告终。

  从如今库特的日记中重复提到破译的无趣,可以看出他对此的确是毫无热情。所以在第不知道多少次失败后,他决定暂停破译,去干些别的事。

  然后他就看到了身旁的墙,还有墙上不知怎么形成的缺口。

  缺口较小,位置也有些低,他只得蹲下身子来查看。他进入欧利蒂丝以来一直好奇,墙外会是什么?通过缺口,他看到了……一个特别眼熟的小孩。

  “嗨!”

  这个孩子恰好站在墙的另一端看他。直觉告诉库特,对面的那个孩子就是他自己。这真是前所未有的奇异事件。

  “叔叔,你是一名冒险家吗?”年幼的库特·弗兰克这样问他,他推测这样问的原因可能是之前看到了他的包——在库特的认知里,冒险家向来是背着背包的形象,这一点始终没有改变。

  他的回答脱口而出:“是的,我是冒险家。”

  小孩子以好奇的眼神打量着他,虽然通过这个小缺口只能看到脸。

  小库特问了他很多问题,他都回答了。

  “墙的那边是什么?好玩吗?”

  “……不好玩。”他沉默了一会,没有回答前一个问题。“库特·弗兰克!”他听到墙另一边传来一名男性的喊声,盖过了他的话语。他记得这是父亲的声音。

  他不知道小库特有没有听见他的话,对方只告诉他:“我该去吃饭了,再见!”随后跑开了。

  “库特,专心破译!”他回过头,看到一名队友已经赶到他破译过的密码机边上。他意识到自己在墙边的花费的时间在这场游戏中是极其奢侈的,此刻不敢再大意,立刻跑去和队友合作进行破译。

…… 

  最后一位队友在监管者的追赶下跑出了大门。这一局游戏以求生者的胜利告终。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库特坐在床边回忆和自己的对话,他打算把今天经历记录在日记中。他在写到一半时想起了什么,突然翻向日记的第一页,却只看到上面记录了他来到欧利蒂丝庄园第一天的经历;他疯狂地在背包里翻寻,最终如预想一般并没有翻到他想要的东西。

  他想找到他的日记,最初的那本冒险家日记。

  年幼的库特曾经买过一本日记本,在封面上写下了“冒险家日记”——冒险是他从小就喜欢干的事。日记的第一页记录了一件奇怪的事,那一天他家的围墙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了一个缺口,他在那里看到了一位真正的冒险家!也是这件事坚定了他成为冒险家的念头。

……

  

  库特的自述中提到他曾经近距离观看过一场宏大的战斗,并顺利的撤离了。事实上那并不是段愉快的经历,而他的日记本就是在那时遗失的。

……

  第二天,库特再一次被轮到参与游戏。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还是上一次的地图。他来到原本有缺口的那堵墙时,已经有一位队友在那附近进行破译了。墙面的缺口已经被修补完了,但修补和复原还是有区别的,墙面上仍然存在裂痕。为了证实昨天的事是真实发生的,他打断了队友的破译,问裂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队友当然是不耐烦的:“我怎么会知道,这东西在我第一次来这里时就有了。 ”

  “但是我明明……”

  “专心破译。”队友阻止了他继续这个话题。

  就算是没有阻止,也不会有人相信真的发生过这件事。库特讲述的那些自欺欺人的冒险故事,早就没有人相信了。在他讲完故事后,总会有人挑出其中不合理的地方,因为他的无法辩解而嘲笑他。

……

  

  后来连库特也不知道,那一天的事是真的发生过的,还是和其他的冒险经历一样,是他自己编造也只欺骗了他自己的谎言。

  

……

  一篇采访:19xx年x月x日,著名小说《冒险家日记》的作者xx接受了采访,提到自己意外捡到的一本同名日记是最初灵感的来源,将日记的名字定为书名以表致敬,并由衷地感谢日记的主人。据了解这本日记多年来一直无人认领,如今它的主人,冒险家库特·弗兰克身处何方,无人知晓。

瞎写,有极为严重的OOC和过度解读,角色理解偏差大,出现的角色大多由于私心,没有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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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和钟应当是没有关系的,钟报时,时却不会被钟影响。无论时钟指针是否转动,时间都不会停留。

奥尔菲斯在年幼时看到机械时钟的指针停止转动,但监护人对他说时间没有静止,并当面给时钟上了发条。再长大一些后他也试过用外力让时钟指针倒回之前的时间点,但他始终没能回到指针指向表盘数字的时间点,久而久之便放弃了。

……

约瑟夫有个代号为“时光”,在很早以前他的相机便能拍下与现实毫无出入的影像。直到他成为了欧利蒂丝庄园监管者中的一员,他也没能做到阻止时光的流逝。他能做到的只是在相片中保留灵魂。

巴尔克·拉帕杜拉没能完成新的机关的增建,这真是永久的遗憾。每次在庄园走动,他都会想起这遗憾的事。那时更为自由,如今的庄园不再允许他增设机关。

特蕾西·列兹尼克一直携带着那块早已停摆的怀表,还有以父亲为原型制作的机械傀儡。她明白父亲永远无法回来。她没有完全继承父亲的职业。再优秀的钟表匠,也只能使钟表显示时间,这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幸运儿其实有一个心结。来到欧利蒂丝庄园的第一场游戏,有一个给予他帮助的人在他的面前被抓走,放在如今那人绝对有机会逃出去,但紧张胆怯使初来乍到的新人独自逃脱。身为庄园老友,他无法救回那人。

薇拉·奈尔通过配方调制出忘忧之香,但这只是伴有后遗症的、自欺欺人的遗忘,它并不能使时间重回遗忘之前。她因后遗症几乎没有时间观念,但她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忘却时间或许还是她想要的。

艾玛·伍兹不知道他是否还会回来,也不知道他能否回来。她有时会想起过关于那些时光的零碎记忆。但于她而言,这种伴随着疼痛出现的记忆,仅仅是属于那个名为伊莎·贝克的女孩的过去。

艾米丽·黛儿曾经营过一家诊所,也当过疯人院的义工。这两个身份都没能带给她美好的回忆。她始终没有忘记当时的女孩,但她也没有能力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日记的文字中提到,弥补过失是她来到欧利蒂丝庄园的原因。

……

奥尔菲斯住处的时钟在主人离开后终于走到了发条能量耗尽的那刻。

齿轮不再传递动能,时钟又一次进入静止状态。指针最后一丝转动的声响消散后,欧利蒂丝的时间静止了。

在奥尔菲斯离开过后,没有人到过他的住处。

不知从何时开始,时钟的指针逆向旋转。

【第五人格】不管在什么方面都很特殊的班级

不做超链接了(懒惰)

10.

夜莺的小卖部总是提供各种神奇的用具,比如附带多种功能的语音型计算器。虽然日常的学习中其实并不需要计算器,但是这种计算器有一个优点:能发出声音。

学校内并没有严令禁止携带计算器。

这也导致了在有人买了计算器之后整个教室不时传出按键和儿歌的声音。直升班那些特别皮的学生买了以后,课上都是“6 6 6 6 6 6 6 6 归零”还有“2 3 3 3 3 3 3 3 归零”的声音。就跟一群弹幕机器人似的。

教师不能随意下令没收个人物品,这使他们更加肆意妄为。在校长奥尔菲斯在巡视教学情况的时候路过了这个班,校规加了一条除特殊情况以外不允许携带计算器。

当天放学后克利切自费去小卖部刻了两张唱片,一张是666一张是233。串通了坐在最后一排、教室里摆放的那台唱片机边上的威廉,根据老师的讲课情况切换唱片,讲得好放666,讲错了放233。

可以看出这个班的学生依旧令人头疼。


说到教室后面的唱片机,其实还有一个小故事。

唱片机是在这届直升班的第一次月考的时候被教师们使用的。为了鼓舞、激励学生,让他们以更好的精神状态面对这次阶段性质量抽测,放的唱片是“盛典开幕”(求生者的)。

在座学生都挺无语的,觉得这个举动完全没有必要。

期中考试恰好是在万圣节后一周,在监考老师用唱片机播放音乐的时候,原定的“盛典开幕”不知道被哪个皮皇换成了“欢乐惊魂”。

“说实话我觉得这首比较好听。”大部分人私底下还是这样评论的,校长听了这话估计特别心累。

后来考试的时候也没用过音乐了。

欧利蒂丝学院是一座注重学生个性塑造的学院,它的装修布置、教师的教学方式都与常规学校有极大的不同之处。然而在这群小兔崽子来了之后,校长愈发对学院各方面对设计产生了自我怀疑。

-tbc-

ヽ(゚∀゚)ノ
快乐自定义

机械之森

突然的一个脑洞,实际上和上次画的东西差不多
p1滤镜p3无背景
依旧是滤镜都救不了

画质好差

【佣机】夢

之前在bcy随机到的首尾限定
*ooc
*特蕾西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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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如果我要写日记的话,这句话这一定是它的开头。 

  …… 

  父亲辞世之后我继承了他的钟表店,到现在好像已经有十多年了。店铺面积不大,陈列的钟表因为手工制造、耗费精力大并且在著名旅游景点附近所以价格昂贵,平时店里比较冷清。 

     午后我照常在柜台上摆弄着零件,企图找到关于将要制作的新钟表的灵感,那位奇怪的顾客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店门。

  出于习惯我在他进店时快速地观察了一下。他看上去是位青年,绿色的兜帽将头发和额头都遮盖住了,衣服有些破烂,两臂都缠着暗色的绷带。

  他没有做什么,但自带一种令人害怕的压迫感。

  "先……先生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我尽力让自己面带微笑、声音保持平静,可事实上我很清楚自己都没能做到。这位青年服装奇特,但我记得周边地区在最近这段时间似乎没有举办有关的活动。他独自一人来的……

        我强行保持微笑,同时也在思考他的穿着代表了什么以及来店里的目的。

  他没回答什么,自顾自地看起了店内陈设。他的目光汇聚在橱柜里的小型时钟之间,像是在进行挑选,但比起购买在我看来他更像是来抢劫店铺的。仿佛是为了应证我的猜想,在他侧过身之后,我注意到了他佩戴在身后的尼泊尔军刀。

  我认为他此时的注意力没放在柜台这,便赶快点开了手机的拨号界面,输入了三个数字并做好了准备,只要他做出进一步的动作就把电话拨出。

  在我做出以上举动之后他转身看向我,我差点手抖点下拨号。

  他终于开口了:"列兹尼克小姐。"他提到我的姓氏。

        知道店主姓氏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我在这时没有细想其他可能,只是加重了报警的念头。

  "请问有什么事吗?"在决定报警之前我最好再观望一下情况。

  他只是摇头,没给出很大的反应。

  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您绝对是一位出色的机械师。"并走上前,在柜台上放了一封被折叠的信。

像是知道我的顾虑,他主动后退,靠在店门口等待我的回应。

  在这之后他就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我犹豫了一会,最后选择展开信纸。纸张泛黄,边角有轻微破损,折痕明显,但字迹仍然比较清晰,可见保存得很好。

  信件中开头就是我的名字,从信的内容里可以看出这是一封邀请函。邀请函里提到了某个名为欧利蒂丝的庄园和庄园主举行的游戏,庄园主会给胜者一笔丰厚的奖金或者实现对方的愿望。信件的结尾写明了落笔的日期,可以看出这封信属于一个多世纪之前。

  "抱歉先生,冒昧的问一下,您是一名邮差吗?"实际上我也并不觉得他是专程送信的,但我还是象征性地做了询问。

  不出所料,戴着兜帽的青年否认了邮差这个身份。他介绍了自己的姓名,说自己是一名退休的雇佣兵。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更多的内容,就听到了老式时钟的响声。但店内的钟表都是停止运作的,声音不可能是它们中的任何一个发出的。

  ……

  我被闹钟叫醒后回忆不起梦里更多的情景了,但仍记得有一个带着兜帽的青年。梦中只是似曾相识,醒来之后却莫名有一种直觉:我可能真的曾经在哪里见过他。

  父亲的钟表店里家不远,在休息日我常会待在店里帮忙。假期的人流量很大,虽然时间还早,已经遍地是行人了。

  我记不起那位雇佣兵的名字,只能勉强想起一些无法确认的模糊字眼。路边来往的人很多,我也是其中之一。但人群中没有他的身影,或许以后也不会有了。

  我还是弄丢了你。